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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管家指的是前两天安长岁误将他特地布下的驱虫草幼苗,给当成杂草一股脑全拔了个底朝天的囧事。
等β拎着满袋驱虫草的屍身残骸到他面前显摆邀功时,他脸都要黑了。
那几丛一直精心养护着的花骨朵早已泡在湿泞不堪的泥水中多时,接受了春阳并不如何温煦的曝晒,蔫不拉叽的,差一口气就能回归大地直接作春泥养花料了。
虽说最後找来熟识的花匠死马当活马医好歹处理了一番,但对方也说不准今年的花期还能否开得如往年那般妍茂绚盛了。
因为这茌,安长岁感觉这两日每餐饭後的例汤补药简直苦出一个新高度,浓苦到他舌根发麻欲哭无泪,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好不容易今个瞅见管家维叔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些许,他才敢大着狗胆腆着脸凑上前来讨价还价,看能不能请对方别把汤汤水水弄得那麽难以入口,实在是生命无法负荷之苦,忒难为他了。
哪料想,话都没说上半句呢,就让大宅管家给打发去给正在楼上书房办公的泠泉送茶点。
安长岁使终贼心不死,还是想替自己再争取争取一下,对於现在的他而言,是能尽量减少与泠泉直接接触的机会为上上策。
毕竟自己实在嘴笨还不懂得看人眼色,保不准何时一个不小心又要踩到α的雷点触了霉头,平白遭了人冷眼还愣是半天也想不明白,那绝对又够他再喝一壶了。
基本上,泠泉与安长岁两人现在可以说是除了饭桌上用餐和晚上就寝时会碰到面之外,其余时间安长岁是能避就避,不能避就当自己是根棒槌木桩,分分钟装死当空气以求淡化自身的存在感,过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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